,你多喝点吧。”
直到云楚说够了,赫巡才重新望向她,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道:“现在好些了吗?”
云楚点了点头,精致的小脸却仍一脸苦色,唉声叹气道:“怎么办呀。”
赫巡交叉着一双长腿,倚在圆桌边。
云楚又叹了一口气,对赫巡道:“等我回去了,她们肯定又会罚我的。”
大概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又开始跟赫巡念叨:“你都不知道,她们真的好坏。”
“明明我娘是明媒正娶进来,我却连庶女都不如,她从小就欺负我。明明是我救了你,可她却觉得你长的好看,非得说是她救了你,还不准我告诉你,她们稍看我不顺眼就欺负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赫巡没有出声,面前的女孩说的话虽满是抱怨,可目光中却没有一点怨恨,只是像一只孤独的,受了欺负的小猫,想跟别人露出利爪,却也露出了软乎乎的肉垫,委屈又生气。
他又想起那个烦人的小厮成天在他耳边念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