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仅次于宋则安的镇国将军,她膝下的七皇子也正是适龄,朝中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的形成几派阵营,这些年越发蠢蠢欲动。
皇帝病弱之躯一日不如一日,若是想顺利登上帝位,他就必须要稳固自己的势力。
赫巡到时,宋则安已在房内等他,见他过来,站起身来向赫巡行礼。
赫巡抬手虚扶了一下,淡声道:“舅父免礼。”
他将身上鹤氅随手递给一旁候着的太监,宋则安年岁虽已逾五十,但依旧丰神俊朗,挺鼻剑眉,身上有股沉淀下来的肃杀。
他语调关切,道:“殿下的伤可好一些了?”
赫巡道:“早已无碍,舅父放心。”
宋则安过来主要是与赫巡商讨进京之后如何应对那些越发大胆的七皇子一派,但待到两人谈论到差不多时,宋则安忽而记起今日赫巡身边的那个小姑娘来。
不怪他如此,实在是赫巡这些年从未同谁亲近过,这位年轻的太子于政事上天赋极高,但于男女之事却尤为洁身自好。
他便特地提起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