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见到云楚,翻涌了一下午的暴戾情绪才诡异的平缓下来。
他知道这样不太对劲,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赫巡被云楚拉着往房间里走,明晃晃的烛火照在云楚的脸庞,有种透明又脆弱的美。
他有时其实知道一些云楚的小心思,但他几乎没有戳穿过,因为他知道不同的生长环境里必定长出不一样的人,他也从没要求过云楚像她展现在旁人眼中那样柔弱可爱。
他一直这样认为,今天却是第一次思考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不停的容忍云楚,甚至会抵挡不了那种刻意的诱惑。
云楚并不知赫巡心中所想,她在赫巡身边不停道:“你怎么才回来呀?你不是说待会吗。你的待会那么长时间!”
赫巡道:“临走时被祖母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