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覆上,唇齿被迫张开,就像是湍急的河流,在一瞬间包裹住云楚,让她动弹不得,让她窒息慌乱。
隐秘又刺激。
等到好不容易适应这个吻时,嘴唇已经有些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赫巡才同她拉开一些距离。
云楚微微喘着气,她微微抬眼,里面氤氲着雾气,小声埋怨他:“你那么虎干什么?”
她将下巴搁在赫巡肩膀,又道:“我又不是不让你亲。”
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以前她只知道酒会麻痹人,但现在她觉得亲吻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