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毫不在意的道:“你给的。”
赫巡像是没听见,合上奏折叫来敛声,吩咐道:“叫桑扬务必平定宁州米价,按例施赈,如若再出现灾民闹仿,孤可不会再如上次般只是罚俸了。”
敛声得令,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云楚活脱脱像个多余的,她将食盒放在案桌上,撑着下巴盯着赫巡,凑近他道:“真的生气啦?”
见赫巡还是不理她,云楚嘴巴一撅,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嘛?”
女人纤细的手指毫无顾忌的戳着赫巡的手臂,道:“不是你说在旁人面前要收敛嘛,今日阿袖姐姐过来,她家中那么厉害,我自然是不敢招惹的。”
赫巡终于忍不住扫了她一眼,道:“那你还叫她过来,孤今日不是在东宫吗?”
云楚支支吾吾道:“那拒绝旁人总归是不好的,再说了我在这上京城,只有阿袖姐姐一个朋友。”
赫巡拧着眉毫不留情道:“朋友?你将她当朋友,她借你当踏板。”
原来赫巡也能瞧出来啊,亏得云楚还以为这男人于□□上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云楚哼了一声,做出一副不信他的模样,道:“可阿袖姐姐平日待我极好的,还给我送夜明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