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听起来很离谱吧,但我们那地方很小,没有那么多规矩。“
“我是在讨厌我的继姐身边讨生活的。平日打骂都是小事,她喜欢在冬日叫我跪在冰天雪地里,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明誉沉默半晌,然后问:“那你还记得你的母亲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