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也好岭北也罢,她总归要去瞧瞧,有爹娘在的家。
“我想爹爹和娘亲了,还有哥哥。”
陆宝珍闷闷地道:“我们早些收拾东西,不必告诉旁人,以免横生波折,等老夫人生辰一过,我就去同她老人家辞行。”
挽桑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她看向面前眼尾泛红却撑着不愿哭出来的姑娘,心中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