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背了下来,但也只记得几味药。”
“自责什么,这本就不关你的事。”
见她如此,裴景之轻笑了笑,声音一扫低沉,裹着懒散无谓。
“这毒虽无解药,但白老已经在替我寻法子,用不了多久,这毒便能除尽,宝珍适才替我诊脉,该是能探出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