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李嬷嬷捡回的破碎面纱,却又忽然想起这儿子适才的话,浑身一震。
“回京?你父亲何时回京?”
见面前人不语,只冷淡的看着她,高氏有些失态,“我在问你,他何时回京!同谁?是不是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怒意上头的人好像忽然就没再怕她眼前的那柄长剑,她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只恐他点头或摇头,没被她瞧见。
可许久,她都没再听眼前的人多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