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
“那真是可惜了啊。”江连焕道,“最近有意思的事情不多,本来……还想见见那个人的。”
江连焕说完这句话后,吴明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看向了窗外。
他似乎是无意间提起了一件事,“不过前些日子我倒发现了一个蛮有趣的人。”
“什么人?”江连焕问。
“一个医馆的小学徒。”
听吴明这么说,江连焕瞬间就没了兴致,但是他又听见吴明说:“我前段日子给他画了一张画。”
“你居然给他画了张画?”江连焕这才像是被震惊了一样抬起头问到。
吴明一边说一边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瓶子,“他是齐大夫手底下的新学徒,那天和齐大夫来了我的店里,我给他画了张画做了诊金。那个人和前几天你送给我的红色荼靡花的颜色特别配。我用红色画了他的眼睛。”
江连焕听了之后抬了抬眉毛,似乎是想笑,但是又没笑。
他过了几秒后才说道,“你居然送给人家那样的画,人家脾气好才没当街打你……难怪别人叫你疯子。”
“真的很漂亮,如果有机会,你或许可以亲眼去看一下。”吴明画师并没有在乎江连焕的话,只是强调“漂亮”这一点,他把小瓶子里盛满了红色的液体,然后递给了江连焕,问,“今天是不是也要在这里用完了再走?”
“不用,回去再说吧。”江连焕把小瓶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如果可以,你还是尽快搬出这个地方吧,我每次来这里都觉得不舒服。”
吴明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他看着江连焕在自己的衣服外面套上了一身黑色的大袍,刚好遮住他一身雪白的衣服,连脸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他一瘸一拐的出来送客,
走到门口那个挂着大红灯笼的地方时,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低声说:“对了,最近小心点,听说‘她’最近到这边了。”
“她?”江连焕转过头去,一脸的惊讶,“那人?她不是去了第三楼那里……”
吴明没说那个“她”是谁,但是两个人却全都心知肚明。
“听说最近因为易玲珑的事情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