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裙子不是脏了吗。”周旷逸拿着一条裙子,挂在衣架上,看样子已经提前洗好熨好的。
许念念着急回去上课,来不及多问,套上裙子就和周旷逸去了地下车库。
车子开起来许念念才顾上问一句:“这条裙子是你特意给我买的吗?”
“上次看你穿这个牌子好看,让他们又送来几条,你来我这过夜也方便。”
周旷逸把“过夜”两个字说的稀松平常,倒像是她想多了。
许念念回想起来早上,周旷逸不仅让她穿了新裙子,还有一身新内衣,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那身内衣有洗衣液的味道,她知道这不会是周旷逸亲自洗的。只是这份细心,仍然让她动容。
她承认她喜欢上的是一个人的总和,这里面包括周旷逸的成就,但她不是一个拜金的人。
比起彼时那五十万的银行卡,她更受用符合她身材尺码的干净裙子。
许念念侧过脸去看正在开车的周旷逸,早晨的阳光从左边的车窗中照在他侧脸,鼻尖处带着一小圈神圣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