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点了六十块钱,急匆匆地出了门,然后找了一间烫头的店,让老板给她染了个栗棕又尾发带点红的大波浪。
折腾了足足大半天,差不多天黑了,舒悦这才从烫发店那张吱呀吱呀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打量了起来。
土土的黑长直总算变成了时髦的大波浪了。
她也瞬间从那个小白花形象,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妩媚大美人。
呃,这还差不多。
舒悦满意地付了钱,从烫发店走了出来。
弄个发型一整天,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又在旁边的国营饭店点了一个牛肉面,吃得心满意足了,这才回到家中。
舒悦打算,明日先回团里报到,好好工作,然后再找机会跟沈俊卿那个渣男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本来以为那渣男去照顾他的白月光了,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的,谁想到,刚回到门口,就见门口杵了一个挺拔俊朗的背影。
那人一身军绿色的军装,脸色冰寒中带了一丝不耐烦,不是沈俊卿那个渣男还能是谁?
其实,舒悦还挺感谢小白花的,就因为沈俊卿心里头一直装着小白花,所以两人成婚四年,都没有圆房。
这得亏了没有圆房啊,要不然舒悦现在知道自己用过了渣男的烂黄瓜,那不得将她膈应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