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如苗青禾,这一瞬间,也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差点冲破云霄。
苗青禾脑子里头当即就浮现起各种各样的碎尸案来,吓得面色菜色,差点连动都不敢动。
然而,她不动,勾着她脚都那只手却动了动,死死拽住了她。
活的?
苗青禾僵硬的身子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用柴刀将身侧的杂草扒开。
果不其然,那茂密的草丛中,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不过出血量巨多,已经将黑色的西装都浸染出一种微红的颜色来了。
苗青禾脑中瞬间警铃大作,她可是熟读各种狗血小说,看过各种狗血大剧的人。
无数姐妹用血与泪的经验告诉她,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轻则虐身虐心,断情绝爱,重则家破人亡株连九族啊!
苗青禾当即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拔腿想走。
她最多等会儿去隔壁的报亭打个电话报案就是了。
然而,苗青禾低估了这个男人求生的意识,她倒是想要拔腿就走,但是那男人死死攥着的她的脚踝,她是怎么拔腿都拔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