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害得我嫂嫂没了孩子!你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沈同志让你去照顾我嫂嫂,那是为了让你将功补过,你不答应就算了,你居然还动手打人!”
“那可是我哥唯一的孩子啊,舒悦,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手辣,心思恶毒的女人!你还是个人吗?”
张秋月拔高嗓音,带着哭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舒悦就开始泼脏水。
“天啊,白梨同志昨天晚上掉了孩子跟她有关系啊?”
“哪能没有关系啊,之前白梨同志要进文工团,为了那宿舍的事儿她不是也闹过啊?本来以为她只是心眼小,想不到心思还这么恶毒啊,那白梨同志肚子里头的孩子可不比别的啊,那可是遗腹子啊。”
“天啊,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可怕了。”
旁边的同志听了张秋月这一边倒的话,都忍不住纷纷对着舒悦评头论足,指手画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