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远当即摁住了她的打开车门的动作,沉声道:“还嫌弃伤口不够深是不是?还要折腾一下?等我!”
他的手掌干燥而宽厚,覆盖在舒悦的手掌上,让舒悦突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安全感来。
沈司远下了车,将驾驶座的门摔上了,然后绕到了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又小心翼翼地将舒悦从里面抱了出来。
舒悦想要帮忙将车门关上,就见沈司远一直将弯着腰的站直了,将她抱紧,然后一脚将车门给踹上了。
这一个踹门,踹得不是车门,踹的简直就是舒悦的心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