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修了个水管,醋意就这么大?那外面这么多女人盯着我呢,你防得了几个?不如教你一个好办法?”
沈司远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只是咫尺之间,只要舒悦稍微靠近那么一点点点点,两人就可以亲上了。
就隔着这么一点似是而非的距离,舒悦分外认真地看着他,一本正经道:“请七叔赐教。”
沈司远看着她这个娇憨的样子反而觉得心情大好,他轻笑一声,转了方向,一把咬上了舒悦的耳朵。
“将我喂饱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