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被迫站在门口,勉强笑道:“您看,这是我的房子,让陌生人随意闯入不太合适吧。”
邵祁言面色很淡,不似面对危野时的温和,他只说了四个字:“等他出来。”
站在林天浩这个位置,已经很少有需要他忍气吞声的人了,偏偏邵祁言就是其中之一。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在邵氏的对比下,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