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丝甜,只觉得眼前人能轻易左右他的喜怒。他道:“能看到你,昨晚做梦都是甜的。”
“你吃了糖了?”危野不自在地别开眼。
兰庭笑着说:“是啊。”笑意盈盈的目光很专注。
撩人大概是魔术师的必修课,这人总能好听话不要钱似得往外洒。
为了让危野高兴,兰庭又说出另一个消息:“昨晚薛英华输得很惨,他被……”做了个下切的手势。
危野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凶狠,愣了,“死了?”
“不是。”兰庭轻咳一声,总觉得接下来的话让危野听见都脏污,他低声道:“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