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薛光羽眼中也微露笑意,他心情柔和,低声道:“我想告诉你……我不再晕血了。”
“我说呢,你明明晕血,怎么打架还那么厉害。”危野黑溜溜的眼珠一转,“难道是心理原因吗?”
薛光羽深深看着他,想起两人相识的过程中,似乎常常伴随血腥。不是他,就是危野受伤。
渐渐的,他就发现自己生理性的反感不再那么大,抑制烦躁的烟瘾也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