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是个陌生人。谢钧崖眉梢微挑,道:“做弟弟的有句话想说,劳烦大嫂附耳过来。”
周围许多视线在看着,危野不能让人猜测两人不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嫂……”谢钧崖向他俯身,热气撒在耳廓,危野好不容才压制住捂耳朵的欲望。谢钧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响起:“危危。”
浑叫什么!危野瞬间后退,耳畔痒得出奇,总感觉刚才被他亲了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能爆发,瞪着谢钧崖咬牙道:“二弟好走。”
谢钧崖朗声笑开,这时才说上一句正经话,“谢束云那小子有两手功夫,大嫂有事记得让他顶上,别让自己犯险受累。”
马上男人一拽缰绳,奔驰而去,身后兵锐随行,英挺潇洒。
谢老二军装真帅啊。
危野忍不住揉揉耳朵,转身,倏然对上谢束云若有所思的视线。他倚在谢家大门的门边上,不知道往这里看了多久。
他说:“嫂嫂耳朵怎么红了。”
危野仓促转开眼,“大概是……太阳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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