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是在直白地夸他。他笑了一下,对戏班老板温声道:“小凤花色艺双绝,靠本事吃饭,我也不过是个铜臭商人,有什么配不配的说法。”
他这话说得一派真挚,笑容柔和,叫戏班老板愣了一愣。
许多人发迹后,为了报复过去的低人一等,往往会将姿态摆得更高,更加瞧不起底层民众,仿佛这样就能一雪前耻,找回尊严。
但很显然,危野不是这样的人。戏班老板的笑容不免真诚许多,招呼伙计给他上瓜果小吃。
要说谢束云说得还真不错,危野静静坐在二楼雅座,肤色白皙透亮,面容比上了全副头面的小凤花更加明媚,若不是身份摆在这里,早有人上来搭讪了。
饶是如此,也有人专门来触他的霉头。“这不是危老板么,也来看戏啊?”
“原来是何老板。”危野一瞧来人便明白了。何家也是安城数一数二的富户,一直跟谢家是竞争关系,谢文修去世后,还趁机侵占谢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