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成发出惨叫。他身上有一股皮肉腐烂的味道,那晚被危野在肩上打中两枪,城里戒严,他没办法治伤,只是用土办法自治,伤口周围都已经化脓了。
谢文修三个字,似乎能让危野充满力量与勇气,他眉眼浸满冷意,“你说得对,成王败寇。现在你落在我们手里,还不乖乖听话,是想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谢束云和谢钧崖都愣住了,没想到危野能做到这么狠,他面无表情折磨人的模样,凤眼微挑,更添一分冷艳风姿。
谢钧崖上前,遮不住眼中深情,“踩他脏了你的脚,我来。”
曲海成痛呼声隐忍,忽然嗤嗤笑了,视线扫过危野和他身边的两兄弟,“没想到啊,两个小叔子都爱上了大嫂?谢文修知道这事吗?”
他目光狠毒,恨恨道:“你们谢家真是脏到透顶!”
他大骂起来,极尽污言秽语,周围人恨不得没长耳朵,胆战心惊看着大帅。
谢钧崖从不在乎被人骂,他摆手让手下人后退,担忧看向危野。危野手指攥紧,面色微白,但背脊依旧挺直。
谢束云低声道:“嫂嫂别听,脏了耳朵。”他直接卸掉了曲海成的下巴。
曲海成淬了毒一般的视线射向三人,喉间嗬嗬出声:“想超度谢文修?小师侄,你还嫩着呢……我要叫你们谢家痛不欲生!”
倏然间他双眼暴突,嘴里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