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袖子。
方才被他吓到,危野便是用那细白手指捂住嘴唇。薄薄的眼皮都要泛红了,眸底也是湿的。
这么容易吓到。顾青淮脑中倏然浮现一个念头,若是将他吓得过了头,大概会变成眼泪汪汪的模样。
顾青淮并不喜欢恶作剧,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対他的后颈轻轻吹了口气。
危野:“!”
危野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扑到顾青淮怀里,声音果真染上哭腔,“有、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