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野淡淡说:“等你死掉。”
“等什么?”尤金笑了一声,“要摸尸,趁现在还新鲜,反正我现在也反抗不了。”
危野摇摇头,没动。
一只乌鸦从树梢上飞下来,落在他的肩头,粗哑叫了几声,似在预示有人即将死亡的厄运。
危野打开布袋,拈了一颗白月珍珠递到肩上,乌鸦啄着吃了,亲昵蹭了蹭主人的脸颊。
尤金目光转了转,忽然嗤笑一声,“真丑,这鸟尾巴光秃秃的,毛被拔光了?”
危野还没反应,乌鸦先气得哇哇叫了两声,倏然扇动翅膀向他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