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渐渐止了血,但没有包扎的布料,艾尔维斯还没反应过来,那身洁白的衣服又被一阵撕扯。
危野信心满满,然而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弱鸡魔法师,一使劲,衣服纹丝不动。
两双细白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浮出一片通红。
危野:“……”操,丢脸。
艾尔维斯低笑一声,“我的衣服是炼金制品,附了符文,是比普通衣服坚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