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要阴阳嘲讽他两句。
可兴许是相处得久了,也兴许是祁问冬的身体不好,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现在该是照顾祁问冬的那一方。
因此这会儿祁修逸听到祁问冬的嘲讽,心中涌现的第一股情绪不是愤怒,反而是一种“祁问冬很有精神”的欣喜。
他“嘁”了一声,说:“怎么?我这是怕你每天住院无聊,好心给你解闷好吗!”
他带祁问冬上了车,屈尊给祁问冬当了回司机。
早上出门时他没带着司机一起,就是为了路上能跟祁问冬放肆地聊聊天。
然而他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祁问冬理都不理他一句。
祁修逸颇不开心地挑眼看向后视镜,这才发现祁问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眼睛,靠着椅背睡着了。
祁修逸:“……”
祁修逸有些委屈。
怎么,他的展览有这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