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
醉成这种程度仍说不出什么东西来,看来父亲应该是没有什么秘密藏着的。
但难得出来给父亲灌上一次酒不容易,程焕臻不甘于这样毫无收获的结局。
于是他看了眼包厢里的时间,对父亲说:“爸爸,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跟司机说一声吗?”
父亲没有听见他说的话,还在那捶胸顿足地哭着。
程焕臻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还是我来和司机说吧。嗯?我手机没电了,爸爸,我用用你的手机。”
他礼貌地说了一句,见父亲依旧处于嚎啕大哭的醉酒状态下,没有理会他这句话,便直接伸手摸出父亲的手机,放到父亲面前,说道:“爸爸,解锁。”
这一行为只是临时起意。
手机到手,程焕臻并没期望真能在里面找到什么。
毕竟父亲这么多年来,对老宅的态度一直是能避就避。
前十八年老宅发生的事情,他能够知道多少呢?
他只是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他打开父亲的绿信,问父亲:“给司机的备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