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三人小组变成两人,又恢复成三人,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所有人都对苏洄的消失表示默认,只有宁一宵如鲠在喉。
在苏洄消失的十七天里,宁一宵尝试拨打他的电话、发信息,但都石沉大海。
他对这种突然消失有着先天的阴影,却也毫无办法,只能下意识一遍遍查看他和苏洄相当空白的聊天框,在睡前盯着小猫玩偶的心脏,甚至在痛苦漫长的工作结束的晚上,凭着记忆、长途跋涉找到那个红色工厂。
找不到他。
直到第十八天,宁一宵事后发现了苏洄的未接来电。
当时的他在空调失灵的实验室写代码,工作期间他时常忘记时间,想起来的时候打开手机才发现,可再拨过去,却无法接通。
这就像是一个玩笑,宁一宵盯着通话页面上确确实实的苏洄二字,门口进来一位研究生学姐,之前接触过几次。
“一宵?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吃饭去了。”学姐说,“外面有个人在找你呢,好像是别院的。”
“找我?”宁一宵站起来,“男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