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且说:“我运气一向不太好。”
这听上去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当宁一宵第二次给出石头、想要放水的时候,苏洄居然又一次选了剪刀,他不得不相信他说的。
连输两局,没有什么可回旋的余地,苏洄有些自我放弃地靠回到长椅上,“果然,我就知道。”
“那你是不是也得接受惩罚?”宁一宵挑挑眉,“表演个才艺。”
苏洄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