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宁一宵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小袋包子,冒着热气,自己已然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全黑色。
苏洄的心还在猛烈地跳动着,很不安,他慢吞吞穿着昨天的旧衣服,深绿色卫衣、明亮的蓝色外套,一件件往身上套,然后手忽然一顿,他意识到很不合适,有些无助地看向宁一宵。
“我……我没带黑色的衣服,你还有吗?”
宁一宵摇头,“没关系,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不会介意的。”
这句话令苏洄更不好过。
他什么都吃不下,为了让宁一宵舒服点,还是强行塞了一个包子,在摇晃的公交车里,发酵得愈发反胃。
一切都快得好像在赶时间,是苏洄经历过最快、也最没有仪式感的葬礼。他们去了殡仪馆,遇上同一时间来火化的另一家人,他们有许多人,每个人都很感伤,哭红了眼。
衬托之下,宁一宵看上去冷漠又孤单,安静得如同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