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每一处,在心底小声地打招呼。
你好吗?
好久不见。
你又属于我了。
苏洄还没来得及细细对每一个陌生的疤痕说话,宁一宵似乎做了噩梦,一下子把他抱得很紧。
苏洄立刻抬起头,却发现宁一宵在梦中落了一滴泪。
他连眼泪都很倔,落到山根便停留,没有滑落,蓄起一小片晶莹的湖泊。
“不要怕。”苏洄吻去他的眼泪,“我在这里。”
再也不会消失了。
睡了两小时,宁一宵醒了过来,发现苏洄也睡着了,他摆弄了几下熟睡的小猫,觉得十分有趣,但工作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过来,催得他不得不起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