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今天我们还没结婚。”
苏洄哦了一声,可戴习惯了,总觉得手上空落落的,伸直十根手指,盯了一会儿。
“不戴好奇怪呀。”
“戴这个。”
宁一宵又拿出一个小绒布盒,打开的瞬间,苏洄几乎要羞愤而死。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无法直视自己之前叠的纸戒指。
“外婆给我的。”宁一宵将那枚稍大的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又给苏洄戴上另一只,牵了他的手,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