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羽睁眼看她一眼,小家伙眉头紧紧地皱着,迷惑得不行的样子。当初脱衣共浴,小家伙都会觉得羞得不行,这会儿却没半点害羞,可见是真的丝毫也不懂。
桃羽懂是懂,女子十五岁便及笄,之后就可嫁人。她如今已经十七岁,怎么可能不懂?尤其在明教那几年,她见的多了去了。
沉默片刻,桃羽不耐烦地反问:“女子和女子,为什么不可?”
“因为书中从未这样写过……”白芒懵懵地说,“曾经爹爹也只说,要我长大了,寻一个心怡的男子嫁了……他从未说过女子可以嫁给女子……我也从未看见过……”
“啧。”桃羽轻声嗤道,“那是你见得太少,今日不就见着呢?”
白芒弱弱“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