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戾气,而是桃芷犹这孩子对情绪的感知尤其迟钝,桃芷犹自己永远板着张没有喜怒的脸,也不会看桃羽的脸色,桃羽觉得在她面前展露情绪纯粹是在气自己。
时间久了,桃羽在桃芷犹面前,竟一丝脾气都发不出来。
至于“义母”二字……
桃羽是习惯了,总比义父要好听。
桃芷犹牵着马往前走几步,又倒回桃羽身侧问:“义母,我给小一小二洗完澡后,能骑一骑它们吗?”
桃芷犹再怎么古板,到底是少年心性,她馋这两匹汗血神驹已经很久了。平时桃羽离山,也只带一匹马出去,另一匹留在山中,桃芷犹便想,自己能不能骑骑那匹马。
“不能。”桃羽立刻回绝。
“是。”桃芷犹倒也不失望,只好奇地问,“这两匹马,一匹是义母的,一匹是义父的吗?”
她从别的弟子口中听到过,桃羽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明湖教以前的少主突然跑了。而且在那些弟子的口中,少主和桃羽的关系似乎……有些暧昧。
既然关系暧昧,那少主自然就是桃羽的伴侣。
既然是伴侣,那自然就是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