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合适的人手上……啊!我当时看着都脑袋疼。】
【如果不是我当时重伤了,我一定把那封信给撕掉,写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烦死了是不是?】
难怪那时白天行写信的笔迹那么急躁,原来是井幽当时受了重伤。
【你娘亲我啊,才没有你爹那么烦,不论如何,我……】
字迹在这里断了一块儿,信纸上梗着一块很大的黑色墨渍,写信之人笔尖在这里顿了很久。井幽写下这封信时的情绪,并不像信中语气一般欢快。
就像她在雪山中写给未出生白芒的那封信一样,语气轻快,最终却抑制不住,泪水落在信纸上。
而这回,井幽没有再落泪。
只是她的笔尖顿了许久许久,直到别的字差点被黑色的墨点盖过,她才继续写道:
【阿芒,娘亲只希望你,过好属于你自己的人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不为任何外力所阻拦,不被任何邪魅所迷惑。为自己而活。】
井幽写得很用力,就连字迹都从娟秀的簪花小楷变得飞舞张狂。
白芒心头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