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无力往下耷拉,自嘲地笑:“桃羽,我原本一直以为,你也如我一般彻底放下了。”
“没有……”桃羽声音很低,微微颤抖,像是在笑,又像是抑制不住哭泣。
白芒好像听见桃羽心碎的声音。
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裂开,风一吹就碎掉,碎渣刺得脏腑都在疼。
白芒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紧,又松开,她认真看着桃羽,竭尽全力,声音却很轻:
“你的改变我都看见了,但……或许就是如此吧,爱慕的情绪一旦过去,便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可以做生死与共的挚友,我可以依赖你,可以信任你,但唯独不会再喜欢你了,无论如何,无论你怎么改变……我想,都不会了。”
“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