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你还没有呢?今天我来关心你的伤,你不但不理我,还就知道听那个妖女的话!桃芷犹,我要你以后不许再理那妖女了!”白芷砚声音变得委屈。
“我知道你觉得义母不是好人,可是义母对我不同……总之,义母的话我不能不听。”桃芷犹认真解释道。
白芷砚愤愤转过身,埋下脑袋,不理她了。
桃芷犹眉头一下皱紧了,手指焦急地捏住被子。说到义母,她突然想起义母今天在马车上让她说的话,桃芷犹立刻伸手,小心翼翼从后边握住白芷砚的手指:
“芷砚,我没有赶你……我只是,我、我收到你从南疆寄来的信,信上说,你在镇南王府中认识了许多人,像是陆、陆小王爷……我便一直觉着,说不出的自卑,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自己不通人情,比不上你的那些个朋友,所以我……”
桃芷犹话都没说完,白芷砚就忽的又转过身来,脸上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新奇的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