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几倍。
“不过,肯定没有阿叶多就是了。”
“这么说也太……”作出副惶恐的模样,内心也被他看似不经意的调笑给刺痛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研二?’
‘以前,从来不会……’
由港边吹来一阵过于凉爽的风,降谷零的套头衫抵不住风寒,萩原研二借由皎洁的月光打量着,眼神越发暗了。
在居酒屋时就发现了,阿叶可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裤子也不合身,腰打了一圈,松松垮垮地挂在耻骨上。
仿佛一伸手就能……
“如果不想去的话,还是拒绝比较好哦。”冷不丁切入了正题,连同他含笑的、甜蜜的语调都一块儿冷了下来,与其说严肃,更像蛰伏着某种让他惊惧的情感。
‘如果他发怒的话……’
像鹌鹑一样簌簌颤抖着,却忍不住小声道:“没办法拒绝,二阶堂他下课后把我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