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跟踪没关系,控制也没关系,实在打骂的话,只要不去伤害别人,就没有问题。”
“像我这样胆小、可耻、丑陋的人,就算被这样对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倒不如说,这正是我的赎罪吧。”
他想:明明根本不想活在世界上,殉情了好几次,却都只有我活了下来,简直像诅咒一样。
因为家里的原因,还有阿阵……罪孽越发多了。
发自内心地说着:“我是世界上最不该活着的人了,眼下承蒙许多恩情,又不得不可耻地苟活着。”
“如果、如果真能杀死我的话。”眼中不知怎的,泛出点病态的奇异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