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夜里醒的话,我得给他煮拉面。”
住在野口大海家当学徒的时候,经常这么做,他是一个颐指气使的,孩子气的暴君。
“哎,真好啊,半夜能吃到阿叶煮的爱心拉面,我跟小阵平开工到半夜只能用便利店填肚子。”
“不、我不是……”语调一下子慌乱起来。
“开玩笑的。”说出了那样话的研二抛了个wink,似乎只说了一句玩笑话,“不过,照顾野口老师的话,阿叶晚上住在哪里呢?”
小动物敏感的神经疯狂地抖动起来,叫嚣着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偷偷抬眼,看研二的表情,还是笑得很温柔,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心思,但……
“住在野口老师家。”头迅速地埋下来,以研二的视角只能看见他挺翘的鼻梁尖,光打在他的鼻尖上,像汗水凝结而成的珠粒。
“助手……为方便出道与会展布置,还有照顾老师的生活,都会住在野口老师家。”
不止是我,本田、长岛他们都一样啊!
难得爆发出一股小小的愤怒,像海底的鱼咕咚咕咚吐出气泡,接连不断地浮上水面。
每一个都又小、又轻,一触即破。
“研二你也是那么认为的吗?”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神,连愤怒时,都不能直视,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尖,为什么不能真实表达自己的感受呢?
“像那些人一样,认为我是野口老师的情人,能得到褒扬是他为了同性情人铺路。”
“研二,也是这样认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