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不同,他是实打实恐惧着阿阵,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惹怒了他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会不会再也不允许自己出门呢?安安心心呆在他身边,做一个后勤……’
‘不,那种事情……’
“嗤”率先下车后,琴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他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的人,此时此刻的琴酒不过二十来岁,还未固定为八年后戴着宽大帽檐的形象,他留了一头中长发,可绚烂的金色发丝却没有及腰,只堪堪没过肩膀。唯一不变的只有眼神,写满了嘲讽的,如同猎豹一样尖锐而残酷的眼神,从与阿阵相识开始,从来没有改变过。
而他看向叶藏的眼神,无非是看猎物的眼神。
柔软而又愚蠢,天真而又驯服。
“下车。”敲击车窗,言简意赅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