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况且……”
紫菀早就习惯人们的质疑,并不往心里去,但小脾气还是有的,“就是花花草草鱼尾巴,又没有毒,不放心可以拿去随便检测。”
拉斐倒是还想说些什么,雷克斯却破天荒地飞快答道,“嗯。”
拉斐:“……”
你都“嗯”了,我还能说啥!
用眼神控诉了下自己的铁哥们儿,拉斐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没毒,那所有强异能者都能喝?无论男女老少?”
“那怎么可能,”紫菀把还在冒着小心心的法杖收进包裹,“根据体质、年龄、气候等种种因素,肯定是要做一些调整的。”
“嗯?那你这方子是从哪知道的,我从来都没听过,怎么就知道雷克斯可以喝啊?”拉斐追问。
紫菀差点就控制不住,想送他一对白眼,“我刚刚才诊断,然后专门给雷克斯开的方子,你说我怎么就知道他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