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机智地把信藏羊尾巴下面了。我寻思这样比较有仪式感啊,而且往你们那边寄东西管控可严了, 他们分不清我寄的毒药还是草药, 万一把我东西扣下我可没时间折腾, 灵机一动就藏羊尾巴下面咯。”
紫菀真诚地眨了眨眼。
“神踏马仪式感!简直令男人沉默女人流泪!”拉斐在一群看戏的笑声中, 哭笑不得,“我进来什么也看不见啊, 怎么找!”
“要不你闻一闻?”手心阳提议。
“哈?怎么闻?闻什么?”拉斐冷静了一点, 从紫菀方才的话语中提炼有用信息。也许可以闻到草药的味道?
“尾巴,不就是屁股, 拉屎的那边肯定比较臭啊!”手心阳耿直地说道。
羊云突然不动了。
“培养箱会处理排泄物的, 哪来的臭味。”紫菀立刻反驳。
拉斐却不敢继续动作, “……你藏的东西, 不会沾上大便吧?”
紫菀:“……”
提问角度实在刁钻, 紫菀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