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目光又落在被雷克斯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
“母亲,这就是我的……医生。”雷克斯松开手臂,沉声介绍,“菀菀,这是我的母亲。”
“阿姨好。”紫菀大大方方地鞠躬打招呼,“冒昧来访,打扰了。”
“啊……”妇人很快从惊讶中恢复如常,“久仰,雷克斯辛苦您费心帮忙调养,应该我们上门致谢的,还劳烦您亲自过来。雷,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医生进屋休息。”
妇人的态度仿佛接待什么国家领导人,小跑两步迎上来,亲自把紫菀请进去。
饶是紫菀见过不少家属,也从未领教过这个阵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求助地回头看了一眼雷克斯,然后搭上妇人的胳膊,“阿姨,您太客气了。”
妇人看出紫菀的窘迫,态度转变得和缓亲切,“叫我维多利亚吧好孩子,旅途辛苦了,先进来歇会儿。想喝点什么?繁星花茶要不要来一些?”
“好的,谢谢阿……维多利亚。”紫菀自在了许多,随她一起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