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做好各自份内的事情。
而她,最重要的就是在网友们眼前把老师治好。随便什么炸就炸了吧,不归她管,也无心多问。
今日的治疗完成,巴泽尔说要联系律师商量事情先走一步,依然是雷克斯开飞行器载着紫菀和拉斐,三人一路同行回去参加维多利亚的小型预热午餐会。
路上,拉斐一直低着头飞速地查看信息,“直播断得太突然了,网上现在说什么的都有。”
“还有不少领了我的单号的。”紫菀的终端有个专门的挂号程序,在册的每个挂单的医生都有,有人预约就会实时提示,“这可比我去贴小广告效率多了。”
拉斐噗嗤笑道,“都什么年代了,医术我可以理解,是上古时代的传承,不好随便改动胡乱变革,但是贴电线杆这个没必要按传统来吧。”
“就是,我们都被臭老头带跑偏了,早意识到这点早好了。”嘴上这么说归说,但紫菀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拉斐他们帮忙,这种大范围的宣传,只会起到反效果,甚至被扼杀。
一直暗地里贴小广告,也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