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寻新路。”
她冷笑了下,“呵, 结果说得好听, 实际上就是去给人当看门狗、当奴才去了。”
“怎么回事?”
“他觉得我们这些人, 永远都混不出头, 不如加入当代医疗协会,作为人家的附属, ‘在人家允许的情况下’, ‘坚持自我、发扬传承’。”当年的事历历在目,紫菀气得胸脯起伏。
“怎么坚持怎么发扬?按他的说法, 当代医疗能够发展到这样的规模, 说明它才是符合社会发展的真正医学。守着破旧的古方, 挣不到钱, 患者都得从别人牙缝里抢, 不如加入当代医协, 偶尔用几个偏方,就当念旧。
“偶尔用几个偏方?这能叫坚持和发扬?他偷了师父珍藏多年的古方送给那些人,人家看不上,他也只混了个见习生。专家什么的都是自封的吧,什么专家,偷家还差不多。
“白术是师父曾经最器重的弟子,也是最让他失望的一个。要我说,人如果忘本,不如死了拉倒,就是捡来的狗都会摇尾乞怜,没想到他是个白眼狼,不懂报恩还反咬一口。”紫菀关上了终端,靠在墙上。
“丝姐,这次的事情交给我们,你绝对不可以去找他哦。”若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