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退,桃羽身子便从侧边贴了过来,很暖。桃羽伸个懒腰,说:“那你快些养好伤,我带你回村。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
桃羽正好也想去探探,那村子是否真像白芒说的那般平平无奇,她好奇着呢。
她随手一弹,桌上的烛火便无声地熄灭,房间里只剩黯淡月光。
“嗯……”白芒蜷缩着侧躺在被窝中,声音很弱,“谢谢桃姐姐。”
白芒身上还有伤,身子弱得撑不住,很快就坠入梦乡。
桃羽只稍稍躺了会儿,便在一旁打坐入定,浑厚的内力在体内流转,浅淡月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磅礴真气绕在她身侧,收放自如,一点儿没影响到一旁睡着的白芒。
真气在体内运行完一个大周天后,桃羽睁眼,长长吐口浊气。
耳边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桃羽偏头,看见白芒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窝里,发着抖。桃羽看不见她埋在被窝上的脸,只清晰地听见她在哭,哭得楚楚可怜。桃羽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眼眶是湿的,应该是做噩梦了。
麻烦。
“白芒。”桃羽毫无情绪地喊她,伸手推她肩膀,想将她推醒。
手指触到白芒肩头时,桃羽忽然听见,她细弱的呜咽声: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