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
白芒轻声道:“待会儿吃过早食,换了伤口的药,我再给你熬一碗药汤。”
桃羽恹恹地点了头。
上药时,拆开桃羽肩头的布条,她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的趋势,反而还看起来更严重了些,浅红色新肉里夹杂着一丝一丝黑色絮状物,像是生了疮。
白芒微微蹙眉,仔细替她清洗干净伤口,再重新敷药。
白芒准备待会儿再去山林中看看,改一改敷药的配方。
如果再过几天,伤口仍然会生疮,恐怕得刮一层肉才行。
换完药,桃羽继续睡,一觉昏沉沉睡到了正午。直到吃完午食,喝过白芒熬的药,桃羽才稍稍精神一些,额头上的温度也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