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谢从行故作掩饰般开口:“这个月月底我父亲过生日,到时候带你回去见见他们,好吗?”
沈遥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该来的也逃不掉。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又重新闭上眼。
身后那人热得像个暖宝宝,正好空调开的有些冷了,她也不觉得烫人,不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谢从行浑身难受,温香软玉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简直就像把一杯水放在快渴死的人面前却不给他喝那样残忍,他甚至觉得还不如分房睡,反正看不到就不会一直想,总比现在的折磨强。
这天晚上,他的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差了。
周末,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沈遥一大早去了图书馆,有门课提前考试了,算下来留给她的复习时间还不到两周,在这期间她还要正常上课,时间有些紧凑。
谢从行目送她出了门,一时间有些闲。
他准备回自己家时,手机铃声响了,是霍未微打来的电话。
简单交谈几句,他才知道霍未微被她母亲拉去了一个相亲宴,想让他过来帮忙解围。
谢从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