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猫跳上了沙发,一双蓝宝石的般的眼睛盯着他们,沈遥被吓了一跳,即使知道它只是只小动物,也仍感到莫名羞耻。
布偶猫冷漠地看着畜生不如的舅舅猥亵还未成年的外甥女,舔了舔爪子,它只是猫咪而已,小猫咪可什么都做不了。
谢从行玩弄够了她的双乳,两颗乳头已经变得殷红,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想要什么却不自知。
他看了出来,轻笑出声,掏出早已坚硬的肉棒,问她:“遥遥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遥看向他的胯间,他握着根巨大的肉棍,脸红心跳得更厉害了,“是舅舅的……阴茎。”
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已细若游丝。
她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这玩意儿,但舅舅的东西比书上的更大更好看。
谢从行心情更好了,把已经滚烫肿胀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腿心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沈遥不知道,一双好奇又害怕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摇头。
谢从行很满意,这朵内敛的小白花被他细心呵护了这么多年,不谙世事,纯如白纸,就等着这一刻他亲手来摘下。
“舅舅在爱你。”他向前一挺,半个龟头塞进了狭窄的花穴。
太大了……